眼看鬧房的人們終于走了,白泠松了口氣。
再回頭一看獨孤鶩,喝了75度醫用酒的獨孤鶩滿臉通紅。
白泠將他扶到了床榻邊。
獨孤鶩顯然是醉了,他那雙不同的眸子里,蒙上了一片紅。
他一上床,就如一座大山,轟然倒了下去。
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