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,一定是故意的。
想起之前好幾次,又是手,又是親他,獨孤鶩的俊臉就更黑了。
陸音給他治療了那麼多次,可一次都沒有讓他服。
好在他們不同房,否則,一年時間里,他豈不是要被吃干抹凈了?
“你盯著我做什麼?”
白泠暗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