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悶哼聲,白泠略有些吃驚。
“我還沒扎呢,難道是得位置不對?”
這家伙,一個大男人,哼哼唧唧像什麼話。
“繼續往下。”
獨孤鶩沉聲道。
他沒有知覺的只是而已,可不是其他位置。
白泠的手繼續往下,哪里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