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上淚跡斑斑。
那個……彼時的皇后并不知道是誰,可白泠卻有種不安的預。
新婚之夜,新娘枯坐一晚,心中惦記的卻是其他人。
那種心,那一世的白泠會過。
“朔業帝三十九年三月初八,圣上重病,太子病逝,新的儲君遲遲未立。我已經半年未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