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泠只記得,打開門時,在看到獨孤鶩時,心頭一松,才昏了過去。
“太子已經醒了,比你恢復得還快,已經下地行走了。太子府還特意送了禮過來,說是太子府過幾日想要邀請你和鶩王去飲宴。”
獨孤鶩沉聲道,那一聲狗男人,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既是白泠醒了,快去告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