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安郡主還要留下,一旁的歐沉沉急了,拉著白泠到一旁。
“怎麼能讓安郡主留下,這人,一看就有古怪。”
“靜觀其變,我很好奇是什麼人能夠治好安郡主的傷。”
白泠不是沒懷疑安郡主,可是的傷的的確確是好了。
就算是鄧白泠本人也沒有法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