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泠的拭之下,那幅字畫上的料竟開始一點點溶解開。
讓人更加意外的是溶解后的字畫,并非是一片白紙,后面還有一幅畫正在漸漸顯。
“圣上,你無需怒,我剛剛潑在畫上的乃是松節油,它可以洗去油畫的料。這幅畫其實是一幅油畫。至于什麼是油畫,就是用特殊料畫的畫。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