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裡痛?
」墨九欽皺起了眉頭:「事後我抱你泡了澡,還給你抹了藥,又在你睡著後給你按了,你應該不會痛了才對啊。
這…… 青辭稍稍有些尷尬。
這一次與第一次喝了賈秀和溫準備的摻了藥的水之後,與他在車子裡大戰一場不同,的確沒覺到哪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