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人看上去臟兮兮的,那一頭白髮卻做過錫紙燙。
兩側的頭髮推平,中間的頭髮留著,還紮了個小馬尾。
林良平看呆了。
他毫不懷疑,如果現在給他一副墨鏡戴上,這位藍大彪師傅一定能是酒吧裡最靚的崽。
能跳社會搖,還能搖花手的那種。
接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