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過,順便來看看你。”
許淮書看到進來,將筆記本合上,隨手丟在沙發上,然後將茶幾上的保溫盒打開:“過來吃東西,霍謹言親自做的,味道不錯。”
他估著南初天天吃金都飯店的菜,肯定早就吃膩了,上次他從霍謹言那兒帶回去的飯菜,南初都吃了個,他這些天,便經常去煩霍謹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