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。
江晏剛到包廂,就看到周辭深坐一個人坐那兒喝酒,整個包廂安靜的出奇。
他走過去坐在周辭深對麵,自己倒了一杯酒:“出什麼事了?”
周辭深不語。
江晏敏銳的捕捉到了他角的傷口,忍不住嘖了聲,不問也知道發生什麼了。
兩人沉默的喝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