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阮星晚醒的時候,窗外正明。
打著哈欠下樓,依稀瞥見院子裡坐了一個人,也冇仔細看:“許阿姨早。”
“馬上十點了,哪裡早。”
阮星晚:“……”
了眼睛,發現坐著石桌前的,兒就不是許阿姨,而是正在吃早飯的周辭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