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這話,周安安覺渾的都被凍住了,僵的轉過頭,舌頭像是被打了結似得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這時候,鐘嫻的聲音從樓梯傳來:“都是三年前的事了,現在再來說這些還有意思嗎。”
周安安拚命點頭附和。
周辭深看了一眼鐘嫻,角挑了挑,笑容極冷:“我這個人向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