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辭深臉一點一點沉了下去,一言不發的看著。
阮星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客客氣氣的道:“請問周總可以離開了嗎,時間很晚了,我明天還要工作。”
周辭深神不悅:“和程未約會的時候,冇見你把工作放在心上。”
“生活和工作同樣重要,我也不能每天二十四小時都一直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