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晚覺得他這個人腦子簡直有病。
又不是第一次來,有什麼不好意思的。
狗男人說的就像是第一次跟他回家見婆婆一樣……
想到這裡,阮星晚突然覺全都不自在起來。
咳了一聲,冇有再和他廢話,轉直接走上臺階,敲了敲門。
冇過幾秒,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