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這兩人之間硝煙味十足,眼看著就要吵起來了,裴杉杉想也不想的重新溜了。
周辭深放下咖啡杯,抬眸看向阮星晚:“在你心裡,我這就是這種人?”
“是與不是,是我說了算的嗎。”
狗男人自己都說過他不是什麼好人了,怎麼這會兒說些話聽起來還跟委屈汙衊了他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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