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電話那頭的控訴,阮星晚覺得這一瞬間彷彿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。
嘀咕道:“你要找我的時候不就自己來了嗎,你冇找我不就說明你有事嗎,我費那個功夫找你乾嘛。”
周辭深頓了頓才道:“最近的新聞都看了?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我在理林氏的事,這段時間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