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,明明是該恨的,為什麼還要保護?實在找不到一個理由這麼做。
但有一種覺卻是他怎麼騙不了自已,那就是,想要,這種覺,是任何人給不了他的。
該死,他在心低咒一聲。
就在這時,他的門鈴響了,他起開門,以為是服務員,卻不想門外站著一臉擔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