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年前的事,你還提它乾什麼?”喬慕寧輕描淡寫道。
白纖若的眼淚突然湧冒上來,清澈的眼睛溢滿痛苦,怒然道,“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冷酷絕毫無人嗎?那是兩條生命,也是我的命,喬慕寧,我當初就應該殺了你。”
“白纖若,孩子的事,我是做錯了,但是事隔這麼多年,你也該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