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……他這是……”
竹虛啐一聲,不讓說出那個字。
“我這外甥命著呢,熬死你這黃丫頭也綽綽有余。”竹虛上一派輕松,眼底卻像落了一陣寒霜。
魏安然本想為自己開解一番,看到他冰冷的表又噤了聲。
“師傅,銀針在這里。”魏安然把手里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