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你這副殘廢子就托付給我徒弟了,自求多福吧。”竹虛哼著小曲,踱步往外走,頗有清福的架勢。
“哎呦——”竹虛腳一,差點跪下。
“夜非辰!是不是你!”
“如你所見,我是個殘廢,但既然你沒走,扶我躺下。”
竹虛一肚子氣,手上失了分寸,夜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