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向卿吐息幾次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他的眼中充盈著悲傷,“以前的事,想必段廷已經告訴你了。十年前,你和你娘在莊子上出事時,我剛從西涼府回來,那天,我剛到揚州城外的驛站。”
魏安然遲疑片刻,開口問:“舅舅,您去西涼府,是要……”
“去給你大舅舅收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