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呼吸了幾下,努力平復心中的不安,但心跳聲聲可聞,就像有一只困在撕咬的心臟一般,想讓他出來,又不想讓他出來。
沒法不擔心。
不只是擔心四叔的安危,也擔心夜非辰他們的。
本以為,過了這麼多年,南漳村的往事早就隨風去了。和師傅不過幾個月的分,原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