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安然躺在床上,雖說腦子里昏昏沉沉,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毫不急。
雖然醫不自醫,但自己上的病,還是知道一二的,這病不是突然得的,而是這幾年“不敢病”,如今才撐不住了。
心里明白久病難醫,如此便也不怕了,就等著把這病給熬過去。
這邊躺著的不著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