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晗給自己倒了杯水,往桌前大喇喇一坐,倒是出了幾分。
“父親,母親,我看上的,一直都是那一個人。”
那一個人?
哪一個人?
老爺滿頭霧水,只好看向自己的邊人。
韓夫人聽了這話,杏眼圓睜,氣得心慌,手指抖地指著兒子,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