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晗扯著角笑了一下,“難不,母親是覺得帶不了厚的嫁妝,才不愿嫁進來吧?”
“你……”韓夫人輕易就被兒子說中了,更是尷尬非常。
“母親,我如今居六品,為什麼要靠夫人的嫁妝為生,我有自己的俸祿,又有功名在,還怕養不起個家嗎?再說了,真養不起,也得我去找賺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