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安萱還沉浸在剛才的喜悅里,此時又提起來,更是得意非常。
怪氣地關心道:“三姐啊,如今上京城中所有豪門貴夫人都知道了你外祖是那個魏家,以后你的婚事……唉,這以后日子可怎麼過喲?”
“我以后的日子能怎麼過?”
“那自然是沒人要,孤獨終老啊。”楚安萱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