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秉竹怔愣了一下,“竹虛,你可想好了,真要這麼做嗎?”
竹虛冷哼一聲,“即使我和那丫頭一杯酒斷了師徒分,可一日為師終為師,有我在,誰也別想欺負!”
“元呈那邊……”
“若是被他知道了此事,他只會做得比我還狠。”
竹虛嘆了口氣,“南漳村那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