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雖這麼說,還是嘆了口氣問:“需要我睡地上嗎?”
夜非辰搖了搖頭。
“那我今晚睡哪兒?”
夜非辰:“床。”
“那你呢?”
夜非辰:“椅子。”
魏安然苦笑了一下,作為一個醫者,能好意思占著重傷中毒的患者的床鋪,讓他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