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氏突然高聲喝住他,似笑非笑的看著他,測測的說:“我不過是個罪臣孤,除了安然沒有別的親人,從前你欺負,我只當自己命不好,忍便忍了,只是你現在欺人太甚,竟要拿我兒一輩子的幸福去換你自己的前程,楚懷進……”
“那又怎樣?”
魏氏幽幽笑了一聲,拿起桌上的茶盞,手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