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深更加不著頭腦了,“王爺,您就是騎最好的馬,從江南到上京也是要沒日沒夜的跑五天才行,到時候別說熱鬧了,連殘羹冷炙都不會有了。”
夜非辰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,兀自去取了甲和護腕,給自己穿好。
“王爺,也不用這麼著急走,用完午膳再走吧。”陳深勸道。
“不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