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領完號,排好隊,場面穩定下來,他們二人就站在門口,長耳朵去聽屋里的對話。
竹虛沒切脈,先是問了一句,“你哪里不舒服?”
排在頭一位的那位婦人說:“竹虛太醫啊,我時常覺得口憋悶,要不你給我看看?”
說罷,那婦人起了,一副想當場讓他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