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郎中剛出去,吳杜若便把藥膏做了。
他拿著進來,替夜非辰敷了厚厚一層,沒有灼痛,反倒是冰冰涼涼的,很是舒爽,疼痛也減輕了。
魏安然出去端了藥,在一旁攪著,等溫度適合口后,一勺一勺的喂到夜非辰邊。
夜非辰由著伺候著喝完了藥,閉眼在床上假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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