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打了個照面,安怡朝榮王福了福,“皇兄。”
夜非衡笑著問:“來給父皇請安嗎?”
“是,皇兄呢?”
“我也是來給父皇請個安。”夜非衡側著,靠近了些,問道:“聽說今日皇妹的芍藥宴上,十七了傷?”
“是啊!被個不長眼的給燙了。”安怡臉上閃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