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多禮,坐吧。”
秦氏頭一回見貴人,一顆心懸著哪敢放下來,陪著笑坐下,拘謹得很,手里絞著帕子說:“我們上帶著重孝,不敢沖撞王爺王妃的婚事,但是一家人哪里能不來瞧瞧,只能挑回門這個日子,王爺王妃莫怪。”
夜非辰點點頭,“可以理解,段廷?”
“王爺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