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非辰點點的鼻子,笑著說:“安然,你這護短護得可是沒邊了,若你只護我一個人,也就罷了,怎麼我瞧著你更護四叔呢?”
“切!還不是因為你們都打我四叔的主意!”
“你可別說,我哪有?”夜非辰辯解道。
魏安然撇撇,復又抱住他,半晌才抬起頭來,低聲說:“那我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