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安然沒有做聲,只是由著他使力,半抱著自己上了皇帝的駕,看起來是一副心疼人的模樣,實際上那張臉,早就鐵青的不像樣了。
沒看見我傷了嗎,還擺著副樣子來給我看!
魏安然坐在一邊好不委屈的想,末了,又悄悄抬眼去看他。
男人故意抬著頭,只留給一個冷的側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