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虛向來獨來獨往,也沒家,不管是過年過節都是窩在定王府過的。這次也不例外,而且更甚了。
因為他的徒可是定王府的王妃魏安然,于是他更像是是在王府生發芽了一般,平日里也都窩在定王府了。
這會竹虛正心里不大痛快,一聽夜非辰故意敲打他,更來氣了:“敲給誰聽呢!有話就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