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非辰在大殿中央,含著些許淡然的笑,可眉眼間是看過生死的幾分抑郁氣息。
他跪地:“回稟父皇,兒臣有罪!涼州城一戰中,兒臣一心只在戰役當中,眼中只能看到敵軍,腦袋里也只有護住涼州城這一件事。因此被砍了數刀只吊著一口氣了也不敢分心毫,也就沒留意過何大人所說的狂風和神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