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非辰頷首:“匈奴對大夏窺視久已,上次父皇斬殺來使之事他們肯定也還記恨著。之后,大夏與匈奴之間定會場惡戰。”
“那我們還是趕把這件事報上去吧。”陳深焦躁道。
龐應翻了個白眼道:“我們這沒憑沒據的,報上去誰信啊,說不準還會被何燁磊那伙人倒打一耙。”
夜非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