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一落。
厲霆別開臉,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波瀾: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?”厲千穗咬了咬牙,說道:“厲霆,你是我哥,我還能不知道你的心思?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傲!你用酒,用工作,你到底想要忘了誰!”
厲千穗的話很直接,直接到甚至有些傷人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