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蓁蓁咬了咬拇指。
明白顧愷興言語裏的意思,據刑偵的證據,死者有充分自殺的機。
“顧隊,我還是堅持死者是他殺。你現在在哪兒?有些證據給你看了你就明白了,現在我想和你見一麵。”
顧愷興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現在,我在死者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