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過去便用指腹蹭了鼻子一下:「笑什麼。把人家打那樣,差點就要蹲局子了。」
拉下他的手指,攥在掌心:「才不會呢。二叔才不會眼睜睜看著我蹲局子。」
他抬起一隻手,拍拍腦袋:「洗澡去。」
等洗完,房間里的燈已經關掉了,只留下了一盞夜燈。
他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