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腦皮層與軀部分太過於興,還沒完全冷卻,一時睡不著。
他只能嗅著懷裏小人香噴噴的秀髮,才能平靜點。
他睡眠向來不太深,甚至因為子警惕,一點靜就容易醒。
但每次與歡好過後的夜,卻都會難得地睡得。
終於,睡意來了。
他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