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那晚在茶舍門口到的,態度完全不一樣。
說的也完全不一樣。
明明說,和霍慎修就是朋友,沒什麼的。
宋語聽他喊自己名字,就像被蟲子咬了一口似的,狠狠瞪他一眼,似乎生怕惹禍上:「別這麼我,方瑞珩,我知道你喜歡我,但我也沒你對我說啊,明明是你自己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