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慎修眸跌宕下去。
兩人對視,一瞬間,空氣僵持。
見他不說話,代他說:「你是為了滋雅才留下,是嗎?」
他聽是說這個,擰的眉心瞬間鬆弛了幾分,眸子卻依舊冷穩:「不是。」
他的過於冷靜就像丟到心裏的一顆炸彈。
緒一下子快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