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說的,」他眼暗沉下來,又夾雜了幾許心痛,撥去被淚水浸黏著的頭髮,低聲:「你為我做的已經很多了。」
在他懷裏抬起淚眼婆娑的臉:「真的。」
他眸子裏沁了的笑意:「真的。」
又抱起,朝浴室走去:「走,給你放水。」
一周后的周末,是厲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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