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!!你居然放了……你!!”於承先又驚又怒,氣得說不出話來,“我讓你放迷藥,你居然私自改放了催藥?!”
他氣得七竅冒煙,難怪剛纔左辰夜喝下那杯紅酒以後冇有當場倒下。
原來酒裡本不是迷藥,難怪他覺得不對勁。
“對不起,參座。”
鄭賢“撲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