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澤安指著棋盤上,一空缺。
“外公,你這裡空著,是想放長線釣大魚嗎?”
“嗯。彆看這一片棋已經死了,不死一回,怎麼知道生路在哪裡?有些棋子,需要犧牲以後,才能看清楚其他棋子,究竟在怎樣的位置之上。”
夏晟霆意有所指,他覺得喬澤安應該聽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