酉時, 養心殿。
皇帝翻閱著錦衛指揮使馮瑭遞上來的信,臉沉到極致。
厚厚一沓信件,盡是北鎮司這兩年搜集到的工部斂財的罪證。
倘若只是尋常的場規禮, 皇帝尚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但工部尚書褚豫假公濟私、中飽私囊, 更是縱容下屬挪用公款、工減料、克